第2489章 柳輕狂的秘密往事 - 極品透視狂兵 - 都市傳奇 - 免費小說 - 冰楓論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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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89章 柳輕狂的秘密往事

極品透視狂兵 by 蝸牛快跑

2019-10-28 20:27

從天而降的王文華,本就是有意來找溫明的,但滿臉堆笑的他,卻故意說道:「喲,這不是溫老弟嘛,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吶,我出門遛個彎,竟然也能與溫老弟邂逅,咱倆還真是有緣啊。」

王文華現身之前,溫明還打定主意,要親自出手,教訓王文華,但此刻真正與王文華接觸時,他才意識到自己先前的想法,是有多麼的幼稚無知,王文華如今的實力和修為都遠在他之上,與王文華動手,自己只有死路一條。

溫明雖然對王文華心裡犯怵,但表面上卻故作鎮定,不冷不熱的回應道:「王大少是何等人物,稱我一聲『溫老弟』,我可高攀不起。」

「攀得起,攀得起,哈哈。」王文華一臉和氣生財的模樣,極為誠懇憨厚的笑著。

溫明深知王文華老奸巨猾的性情,此刻與王文華近距離接觸,他自然不敢掉以輕心,定了定神後,不動聲色的問,「王大少屈尊降貴來找我,不知是有何要事?」

開什麼玩笑,以溫明的智慧和閱歷,當然不可能相信王文華解釋。

出門遛彎,就能與自己不期而遇,而且還是施展陸地飛騰術遛彎?

雖然心知肚明,但溫明卻沒有揭穿王文華的把戲。

「溫老弟,我想跟你合作,聯手幹掉邪神,你覺得怎麼樣?」王文華向著溫明這邊靠近幾步,收斂起臉上的笑容,一本正經的壓低聲音道。

溫明心裡咯登一跳,不動聲色的回應道:「不怎麼樣。」

「啥意思?」

王文華一臉懵逼表情,追問道。

溫明目不轉睛的打量著王文華的臉孔,心平氣和的道:「因為我不是邪神的對手,我這輩子再怎麼努力,再怎麼設計圈套,都不可能將他滅掉。

我已經打定主意,只要他不找我的麻煩,我也絕不主動招惹他。

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。

王大少要找他復仇,別拉我墊背,我還想多活幾年。」

溫明這番話,令得王文華面露驚愕,搔搔頭髮,卻依舊不肯死心的嘿嘿笑道:「這種息事寧人的話,可真不像是從你這種嫉惡如仇的人口中說出的。」

「你愛信不信,我管不著。」

一臉漠然的溫明點燃一根煙,輕吐著煙圈。「要是沒別的事,我先走了,你好自為之吧。

但願在你找邪神復仇後,還能活著見到我。」

口中說著話,溫明轉身就要向前走去,但就在這時,王文華一步搶上,攔住溫明的去路,不陰不陽的嘻嘻笑道:「溫老弟,你這就有些看不起人了,以為有陸在劫撐腰,就能誅滅邪神?」

溫明靜若止水的神情,很明顯的愣了一下神,故作迷茫的道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

什麼陸在劫,我根本就沒聽說過。」

王文華神秘兮兮的笑道:「溫老弟,你說,要是我把一個星期前,龍傲天搭乘的那架飛機,墜落事故的真相,如實告訴邪神……

呃,後果會是怎樣?

你想過沒有。

以邪神睚眥必報的性情,他會饒你不死?」

溫明所有的鎮定,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,身子輕顫,嘴角哆嗦,沉聲道:「你究竟想幹嘛?」

「帶我去見陸在劫。」

王文華的聲音,刻意壓得很低,一字一頓的開口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
溫明倒吸一口涼氣,滿臉苦澀,嘶聲道:「我也不知道他願不願見你。」

「不管你用什麼方法,你都要促成我和他會面!」王文華的臉上雖然浮現著老實巴交的笑容,但語氣卻顯得霸道強勢,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溫明心裡一沉,有氣無力的回應道:「我盡量。」

「等你的好消息。」

王文華拍拍溫明的肩膀,仰天哈哈大笑而去。

溫明雙膝一軟,差點癱坐在地。

他用手一摸臉頰,赫然發現臉上全是冷汗。

「媽的,恃強凌弱算什麼英雄豪傑,我呸,狼子野心的東西,與你合作,豈不是與虎謀皮?」

溫明連連幾次深呼吸後,才勉強讓自己稍微鎮定了一些,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著。

——

下午的時候,柳輕狂孤身一人,再次來到天府找葉天。

看著滿臉春風得意的柳輕狂,葉天十分好奇,於是就問,「老柳,你咋這麼開心,撿錢了嗎?」

「重新抱得美人歸。」

柳輕狂儒雅的臉上,浮現出一抹掩飾不住的委瑣壞笑。

葉天的興趣,頓時被柳輕狂勾起,忍不住追問道:「方便透漏一點細節嗎?

咱倆都是男人,在這方面很有必要好好深入探討一下。」

柳輕狂白了一眼葉天,意味深長的感慨道:「其中的細節,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說,我只能跟你說,夏翠芝是被我睡服的。

明白了吧?

男人和女人之間,沒有什麼恩怨,是睡覺也解決不了的。

一覺不成,那就兩覺。

兩覺不成,那就四覺,總能將對方睡服。」

葉天一臉鄙視,毫不掩飾的吐槽道:「你這種渣男,真是渣出了新高度,不愧是我輩楷模啊。」

柳輕狂愈發得意起來,眉飛色舞的回應道:「那還用說,男人和女人之間,不就是那點破事兒嗎?

除了那點事兒外,還能有什麼事?」

「感情。」葉天很認真的提出自己的觀點。

柳輕狂笑得前仰後合,像是聽到世間最可笑的笑話似的。

半晌後,柳輕狂才止住笑聲,猶如看怪物似的,打量著葉天,振振有詞的反駁道:「你真是個奇葩,腦回路這麼清奇,都他媽什麼年代了,還在談情,現在流行的是說愛。

真不知道你身邊的這些女人,是不是也跟你一樣腦子進水?」

葉天滿臉苦笑,他也懶得跟柳輕狂作無謂的爭執。

林子大了,什麼鳥都有。
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
更何況,感情的世界,男女雙方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即便哪一方最終吃了虧,那也是自作自受,不值得同情。

見葉天不再言語,柳輕狂也收斂起笑容,憂心忡忡的歎息道:「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千面。

她突然多出了兩個姐姐,這讓她很難接受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她。」

「切,你現在終於意識到始亂終棄的後患了。」葉天沒好氣的諷刺道。

柳輕狂苦笑一聲,輕拍著腦袋,「你也知道,千面這孩子就是我最大的軟肋,我寧可辜負了天下人,也不願辜負她。

可現在的事實卻是,我辜負了她,讓她傷心難過。」

葉天微微蹙眉,沒好氣的問,「說吧,你想讓我怎麼幫你?」

一聽葉天這話,柳輕狂懸在胸口的大石終於落了地,趕緊回應道:「你幫我好好勸勸她吧。

我知道,她可以不聽我的話,但你的話,她絕對聽。」

葉天長出一口濁氣,他當然知道這件事的難度,沉吟道:「我試試吧。」

「有你這話,我就放心了。」柳輕狂很欣慰的感慨道。

葉天澀聲道:「你也別高興得太早,千面願不願聽我勸,還是另外一回事呢。」

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葉天身上的柳輕狂,興高采烈的道:「你的話,她一定聽,這件事,我就交給你了,好歹你也是我的女婿,為老丈人分憂解難,也是你的分內事。」

葉天有氣無力的笑了笑,一句話也沒說。

局勢發展到這一步,千面和夏清瑤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女子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都會在今後,相繼成為自己的女人。

所以柳輕狂這話,並無不妥之處,只是葉天覺得聽著有些不習慣而已。

「放心吧,即便千面和瑤瑤都要嫁給你,我也絕不會反對。」

柳輕狂豪氣干雲的拍著胸口,發聲承諾,頓了頓又補充道,「哪怕柳柳也要做你的女人,我也舉雙手贊成。

她們三個姐妹,能成為你的女人,是她們的榮幸。

當今世上,除你之外,我實在想不出,還有什麼人能配得上她們三人。」

葉天差點被柳輕狂這話雷得吐血,噶聲道:「老柳,你就別給我戴高帽了。

柳柳怎麼可能看得上我?

她所處的那個圈子中,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?

怎麼可能做出與其她女人共享一個男人的這種行為?」

柳輕狂連連翻著白眼,嗤之以鼻的斥責道:「說得她那個圈子有多高大上似的?

你不要有這種顧慮。

只要她看得上你,她一定會選擇離開那個圈子,留在你身邊。

當然了,這種事情,我也不方便干涉,得由她自己做決定。」

「即便你想干涉,以她的高傲性子,恐怕也不會讓你插手,別忘了,你和她雖然存在血緣關係,是如假包換的父女,可是你連一天父親的責任都沒履行過……」

葉天極為毒舌的一番話,還沒說完,就被柳輕狂打斷。

柳輕狂哭喪著臉,惡狠狠的道:「邪神,打人不打臉,你丫的別揭我的短呀。我當年也是迫不得已啊。」

對於夏翠芝和柳輕狂當年的事,葉天非常好奇,雖然隱約猜出了一個大概,但具體的細節,卻是一無所知,只有從當事人口中,才能得到確切的真相,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趁此機會,向柳輕狂刨根問底,瞭解一下當年的真相,以便打消自己心頭的疑惑。

想到這兒,葉天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想法,向柳輕狂問了出來,頓了頓,又道:「當然了,你要是不想說,也沒關係,我不怪你,你要是把這件事告訴我,我一定為你保密,絕不對其他人講。」

柳輕狂和葉天早就是莫逆之交,關係非同一般,再加上葉天此刻振振有詞的保證,以及他這些年來,也被當年的事憋得極為痛苦,在這三個因素的作用下,柳輕狂沒有半點隱瞞的將自己和夏翠芝的露水情緣,在二十多年後的今日,向葉天和盤托出……

按照柳輕狂的說法,三十多年前,那時候年少氣盛的他,跟著父親離開江城,前往京城拜訪夏家。

於是,就在夏家的後花園,見到了當時還待字閨中的夏翠芝,再之後,兩人雙雙墜入愛河。

相愛十年,卻得不到雙方家族的祝福,這讓身為當事者的兩人,非常痛苦。

京城夏家和江城柳家,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,以柳家的資格,根本高攀不上夏家那樣的豪門。

十年後,經受不住相思之苦的兩人,私奔逃離各自的家族。

夏家對外宣佈,將夏翠芝驅逐出家族,永世不得回歸夏家。

再之後,夏翠芝懷孕。

而就在夏翠芝入院生孩時,柳輕狂被家族的人,強行抓走,回到家族與千面的生母結婚。

從那之後起,由於心中有愧,柳輕狂根本不敢面對夏翠芝母女,也是就選擇了逃避……

聽完柳輕狂的講述後,葉天有些同情的感慨道:「唉,你這段愛情故事,雖然很狗血,但卻很真實,很能打動人心。」

柳輕狂捂著臉,蹲在地上,半晌後才如釋重負般長出一口氣,坦然道:「這件事,除了雙方家族和當事人外,就只有你知道。

我把這個秘密說出來,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一些。

人世間最痛苦最無奈的事,莫過於此。

愛不得,求不得,有緣無分,只能抱憾終生。

千面的母親,也知道我和夏翠芝的感情,但她卻一點也不介意,表現得極為通融大度,她越是這樣,越是讓我不忍心離開她。

我在她和夏翠芝之間,搖擺不定,始終下不了決心,即便在她去世後,我也依舊無法鼓足勇氣,與夏翠芝重歸於好。」

葉天陷入沉默,一言不發,只是安靜的聽著柳輕狂對往事的回憶。

深吸幾口氣後,柳輕狂又補充道:「在感情的世界裡,當年的我,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,懦弱膽怯,畏首畏尾。

越是不想傷害她們,卻反而將她們害得遍體鱗傷。

你要吸取我的教訓啊。

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,只要認定了,就直觀放手去幹,別計較後果。」

葉天無聲的笑了笑,依舊不言不語。

十幾分鐘的沉默後,葉天這才再次開口問,「你說夏翠芝出身於京城夏家,莫非是五大國柱家族中的夏家?」

柳輕狂艱難的站起身,點頭道:「對,也只有那樣的家族,才是柳家高攀不起的。」

葉天煥然大悟的點了下頭,話鋒一轉,又向柳輕狂問起夏翠芝對夏清柳的惡劣態度,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。

聽到葉天問起這話,柳輕狂再次面露痛苦之色。

「我也就是隨口一問,沒強迫你必須回答我。」見到柳輕狂的神態,葉天趕緊解釋道。

柳輕狂緩緩搖頭,長歎道:「沒關係,這些秘密憋在我心裡,好多年了,能在今天對你傾訴,這對我而言,何嘗不是一種解脫?

事情其實是這樣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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